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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之都的另一面你意想不到的灰暗巴黎

 

  “艺术之都”也好,“浪漫之城”也罢,它为盛名所累,终于没逃过作为国际大都市的诟病,嘈杂、喧闹,醉鬼在街角撒尿。就好像拉雪兹公墓里,王尔德的墓碑上被女游客留下煽情的唇印一样,带有挑逗性的讽刺。徐志摩说,“到过巴黎的一定不会再希罕天堂;尝过巴黎的,老实说,连地狱都不想去了。”

  

 

  阴冷的地铁上,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问我,“嘿,几点了?”这话来得突然,想必她并没有做好准备,因此流露出窘迫局促略带慌张的神情。我确定她是在跟我说话,她看着我的眼睛,也希望我同样回应她。礼节性地报以微笑,我哆哆嗦嗦抬起左臂读出指针的指向。与此同时,我随身小包被拉开了拉链。

  欢迎来到巴黎

  

 

  奥斯曼大道上有很多商店橱窗,一个女人头像的橱窗吸引了我,而我在这里站立良久,就是为了等待一个绅士从这里走过。

  回到地面上之后,我悲痛的心情有所平复。塞纳河真是个抚慰人心的地方,即使冬天的阴冷感让人万念俱灰,但看到这条大气开阔的河及河边的景色,就足以让你对周遭的不快经历既往不咎。我以为我会看到塞纳河边斑驳的墙壁、未完工的房子、晾晒的内衣裤,却看到了对于干净、整洁、优雅、艺术、趣味的精心追求,甚至一行枯树枝的规律排列和岸边建筑形成的高低比例都大有讲究。笔直宽阔一望无尽的大马路撩动心弦,当年波兰诗人米沃什是这么感受的,“我走向塞纳河,羞怯,一个旅者,一个未开化的年轻人刚刚来到了这世界之都。”

  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说,方鸿渐在巴黎没碰上过沈太太,偏偏回中国后俩人撞上了,“可见巴黎大而天下小”,这点不敢苟同。如同很多游客一样,我在巴黎的行程以博物馆为主,顺序从卢浮宫、奥赛博物馆到蓬皮杜艺术中心。巴黎究竟有多小?我可以连续三天在三个不同的博物馆门口碰到同一时间来排队的同一个日本女子;在足足六层楼的偌大展厅撞见一周前在戏剧节上认识的朋友。

  在巴黎,你自然而然会成为一个附庸风雅的人,看展览,观话剧,听音乐。巴黎以“艺术天堂”自居,更确切的说,这里为人们提供了丰富的接触艺术的机会。比如一位话剧从业者可以以超低折扣价看演出;歌剧院在开场前出售5欧元的剩票给大学生;每年6月21日法国音乐节,即使在卢浮宫举行的法国国家交响乐演出都是免费的,听众悠然自得地坐在承载着历史和岁月的洁白大理石上。这些,大概和它是否在寒冷的冬天里,没有什么大的妨碍。

  

 

  公园快餐店外的椅子上,很多吃剩的食物吸引了大量小鸟

  距离七月圆柱不远的place desVosges广场,每个周末都有乐队演奏,吹着冷风,听着圆润的女声唱出:“Everyday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陶醉的路人想要在寒风中数出钱来,却被以“艺术和热爱”为名委婉拒绝了。

  凡尔赛宫的后花园也让马克·吐温费了笔墨,他在《傻子出国记》中写道:“他们把二十万棵高大的森林树木列为两行,树干离地六英尺不让生枝长叶,六英尺以上才开始长出枝桠,渐渐往外伸展,两排树木的枝桠就此在头上交叉一起,构成一条十全十美的林荫甬道。穹顶角度非常正确,因此意境美极了。”美国作家说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才能让树干长得一般粗细,树冠一般高低;我想,只有冬天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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